序　 言

２０１２年 ７月 １９日 ，費 城 ，天 氣 炙 熱 、有 如 煉 獄 。辦 公 室 里 的 空 調(diào)怠工 了 ，我 只 好 移 駕 自 家 二 樓 書房 ，在此準(zhǔn)備寫作本書的序言 。這天下午 ，我 本 該有 一 次 觸 電 經(jīng) 歷 ，參與拍攝一部關(guān)于芝加哥團伙犯罪的紀(jì)錄片 。 但 是 ，當(dāng) 天上 午 ，攝 制 組

不 幸遇竊 ，所有設(shè)備被偷個精光 。相關(guān)的事宜也 只 好 暫 時 作 罷 。嗯 ，最 近 的 我真是罪案纏身 。就在前一天深夜 ，我才與警 察 局 的 萊 登 （ Ｌｙｄｏｎ）和 博 伊爾（ Ｂｏｙｌｅ）兩位探員打完交道 。他們造訪寒舍 ，是 為 了 一 樁 入 室 竊 案 。那時 ，我剛從香港風(fēng)塵仆仆回到美國 ，就發(fā)現(xiàn) 家 中 遭 了 賊 。本 人 久 居費城西區(qū) ，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。作為犯罪學(xué) 者 ，離 自 己 的 研 究 對 象 近 一 些 倒 也 無 怨 無 尤 。 我 這 間 書 房 中 ，藏 有不少關(guān)于犯罪和暴力的珍本 。如此價值連城的書 籍 ，昨 晚 那 位 梁上 君 子 卻 不曾動一動 。我想 ，他雖然人在犯罪的江湖 ，卻 對 這 個 江 湖 的 成 因 沒有 絲 毫興趣 。對了 ，這些書并不完全屬于本人 。７０多 年 來 ，這棟房子有過幾位主人 ，正是他們留下了這幾多書本 。其中 ，馬 文 · 沃 爾 夫 岡 （ ＭａｒｖｉｎＷｏｌｆｇａｎｇ）貢獻最多 。１９６９年來 ，這位引領(lǐng)學(xué)界潮 流 的 犯 罪 學(xué) 家 一 直 定 居于此 。房間內(nèi)的許多作品 ，就是由他坐在這里一字 一 句 地 寫定 。沃爾夫?qū)�入住之�?，此地一直是托爾斯滕·塞林（ Ｔｈｏｒｓｔｅｎ Ｓｅｌｌｉｎ）的 居 所 。后 者曾是前者的博士生導(dǎo)師 ，在學(xué)界的地位也不遑多讓 。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戰(zhàn)爆發(fā)前 ７個星期 ，塞林買下了這里 ，隨后在此棲身 ３０多 年 。爾 后 ，沃 爾 夫 岡 才 搬 了 進來 。這間書房見證了師徒兩人 ７５年的歲月 。 此 間 ，兩 位 社 會 學(xué) 巨 擘 在賓夕法尼亞大學(xué)供職教學(xué) ，犯罪學(xué)研究因為他們而 面 貌 一 新 。如 今 ，我 就 坐 在他們曾經(jīng)伏案過的書桌前 ，而且 ，我還在他 們 工 作 過 的 大 學(xué) 里 深 耕 ，在 他 們 研 究 的 領(lǐng) 域 繼 續(xù) 前 行 。

看 著 眼 前 這 些 犯 罪 學(xué)研究的寶貴遺產(chǎn) ，我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歷史上 的 某 一 點 。一 些 人 之 所 以 走上 犯 罪 道 路 ，是 否主要由于生物學(xué)方面的原因 ？

１５０年 前 ，意 大 利 醫(yī) 生 切 薩 雷 · 隆 布 羅 索 （ ＣｅｓａｒｅＬｏｍｂｒｏｓｏ）提出了這個問 題 。隆 布 羅 索 列 舉 了 大 量實據(jù) ，力圖證明犯罪活動和人類大腦構(gòu)造之間的 關(guān) 系 。知 識 界 對 于 犯 罪 成 因 的 認(rèn) 識 ，因 此大受挑戰(zhàn) 。不過 ，時間進入 ２０世 紀(jì) 之 后 ，社 會 學(xué) 派 開 始 占 據(jù) 犯 罪 學(xué) 研 究 的 中心舞臺 。隆布羅索的驚人發(fā)現(xiàn)， 最 終 只 是 曇 花 一 現(xiàn) 。整整一百年間 ，暴力行徑和解剖學(xué)之間的關(guān)系 、不良 行 為 和 生 物 學(xué) 的 牽 連 成 了 一 大 禁 忌 ，稍有 聲 望 的 犯 罪 學(xué) 家 都不 會 提 及 。 當(dāng) 然 ，并非每個學(xué)者都如此健忘 。至少 ，靈魂還在洋槐街（ Ｌｏｃｕｓｔ Ｓｔｒｅｅｔ）上 這 座 老 宅 子 里 游 蕩 的 馬 文 · 沃爾夫?qū)鶇s一直記得隆布羅索其人其 事 。在 沃 爾 夫 岡 的 歷 史研究中 ，他仔細(xì)整理了這位意大利醫(yī)生的所見 、所 聞 和 所 思 、所 想 。他 指 出 ，縱 觀 犯罪學(xué)研究的歷史 ，再難找出第二個像隆 布 羅 索 這 樣 的 人 物 。意 大 利 醫(yī) 生 收 獲 的 贊 揚有幾許 ，獲得的毀謗就有幾多 。 犯 罪 行 為 源 于 生 物 學(xué) 因素的理論 ，讓許多人懷恨在心 。這些人把隆布羅索 樹 成 靶 子 ，即 便 他 已 經(jīng)去世多年 ，仍然沒能逃脫廣受鞭笞的命運 。對于隆 布 羅 索 研 究 的 局 限 性 ，沃 爾夫?qū)�并不避諱 。但是 ，他認(rèn)為 ，意大利醫(yī)生的 貢 獻 也 是 功 莫 大焉 。 晚 年 的 沃 爾 夫 岡 甚至接受了隆布羅索的一些觀點 。他認(rèn)為 ，人之所以 犯 罪 ，確 實有 其 基 于 生 物學(xué)和大腦的先天原因 。沃爾夫?qū)�的�?dǎo)師塞林（我 覺 得 ，他 的 靈 魂 也 在 我 家里飄來蕩去 ）和其弟子的看法完全相同 。塞林認(rèn) 為 ，大 多 數(shù) 學(xué) 者 都 將 研 究重點放在了犯罪行為之上 ，而隆布羅索則更為關(guān) 注 犯 罪 者 本 身 。相 形 之下 ，意大利人的研究無疑新鮮而富于活力 ，堪稱前 無 古 人 。作 為 兩 位 先 賢 的宅友兼書房主人 ，我對他倆的觀點抱有百分之百 的 贊同 。 但 是 ，犯 罪 學(xué) 界 的主流看法卻并非如此 。至少在 ２０世紀(jì)七八十年代， 筆 者 求 學(xué) 期 間 的 大 多 數(shù)犯罪學(xué)者都視如此想法為異端邪說 。那時 ，像我這 樣 將 生 物 學(xué) 知識運用于犯罪研究的研究者 ，往往會遭受社會學(xué)派的白眼 。 人 們 常 常 給 我 們 貼上 先天決定論者 的標(biāo)簽 。他們認(rèn)為 ，我們這些人完 全 忽 略 了 社 會 因素 對 于人的成長的作用 。上面這種偏見還算客氣 。有些人 干 脆 把 我 們 當(dāng) 作 信 奉 優(yōu) 生 學(xué) 的 種 族 主 義 分 子 。 也 許 本 人 的 作 風(fēng) 有些叛逆 ，這些閑言碎語并未讓我卻步 ，反而促使我 在 這 個 領(lǐng) 域 里 一 待 就 是 ３５年 。不 過 ，我 的工作范圍到底還是有些狹窄 ，除 了 高 度 戒 備 的 監(jiān) 獄 ，就是在象牙塔里 。我所見到的那些最新創(chuàng)見 ，外人不 一 定 非 常 了 解 。因 此 ，我 一直期待將犯罪學(xué)界近來的各種成就向社會大眾 ２ 　 ＴｈｅＡｎａｔｏｍｙｏｆＶｉｏｌｅｎｃｅ作 一 介 紹 。我選 擇 寫 作 這 本 書 ，也 是 出 于 這 個 原 因 。 寫 作 期 間 ，我 一直得到喬納森·凱勒曼（ Ｊｏｎａｔｈａｎ Ｋｅｌｌｅｒｍａｎ）的鼎力 支 持 。身 為 知名 作 家 ，喬 納 森 創(chuàng) 作 了 很 多 膾炙人口的犯罪題材小說 。同時， 他 那 本 事 關(guān) 校 園 槍 擊 事 件 的 《野 蠻 誕 生 》（ ＳａｖａｇｅＳｐａｗｎ）可是完完全全的 紀(jì) 實 作 品 。書 中 ，喬 納 森試圖剖析一系列校園暴力案件的成因 。對于我的 工 作 ，他 一 直 給 予 鼓 勵 。我 想 把 自 己 的 工 作 寫成一本深入淺出的大眾讀物， 也 來 自 他 的 靈 感 。 喬 納 森 擁有 臨 床 心理學(xué)的博士學(xué)位 。他了解我的學(xué)術(shù)成果 ，并將其融 入 自 己 的 小 說 當(dāng) 中 。在他看來 ，我那些工作于社會非常有益 ，理應(yīng)集結(jié)成 書 ，供 大 眾 品 讀 分 享 。１５年 前 ，我 們 常常一起共進午餐 ，他向我提起了這 個 主 意 。在 他 的 引 薦 之下 ，我接觸了幾位圖書經(jīng)紀(jì)人 ，甚至撰寫了書籍大 綱 。不 過 ，無 論 我 如 何 努 力 ，每 次 都 無 法 得 到 出 版 界 的 任 何 回 應(yīng) 。 １５年 的 時 間不 算 短 ，很 多事情就在此間天翻地覆 。隨著人類基因組的 破 譯 ，社 會 大 眾 漸 漸 了解到基因和大腦的重要意義 。大家知道 ：它們不只 是 兩 個 醫(yī) 學(xué) 概 念 ，而 是 影 響 人 類 行 為 的 重 要 生 物 學(xué) 因素 。 話 到 這 里 ，就不 得 不提到我進入出版界的第二位貴人 埃里克·盧 普 菲 爾 （ ＥｒｉｃＬｕｐｆｅｒ），威 廉 · 莫里斯娛樂公司的文學(xué)代理人 。他畢業(yè)于賓 夕 法 尼 亞 大 學(xué) ，偶 然 間 ，在母校�？�上看到一篇以我為主角的訪談 。我的 研 究 讓 他 如 獲 至 寶 。埃里克認(rèn)為 ，大眾對于暴力的成因一定很感興趣 。于 是 ，我 獲 得 了 一 份 圖 書 合同 ，在這間充滿歷史意味的書房里開始了我的寫 作 生 涯 。我 要 向 萬神殿圖書的杰夫·亞歷山大（ Ｊｅｆｆ Ａｌｅｘａｎｄｅｒ）表達誠摯 謝 意 ，他 的 編 輯 工 作 完成得非常出色 ，知識面和眼界也屬一流 。

書寫到最 后有 些 難 產(chǎn) ，由 于 杰 夫的包容和諒解 ，才得以順利結(jié)冊 。感謝喬西·卡爾 斯 （ ＪｏｓｉｅＫａｌｓ）和 約 瑟 琳 · 帕 特 農(nóng) （ ＪｏｃｅｌｙｎＰａｔｈｅｏｎ）的 寶 貴 幫 助 ，感 謝責(zé) 任 編 輯 凱特·諾里斯（ Ｋａｔｅ Ｎｏｒｒｉｓ）的細(xì)致工作和仔細(xì)校對 。此外 ，在 《暴 力解剖 》寫成的漫漫征程中 ，企鵝圖書的海倫·康福德（Ｈｅｌｅｎ Ｃｏｎｆｏｒｄ）女 士 的 鼓 勵 和 熱情必不可少 �？傊� ，我要對埃里克 、杰夫和海倫 這三 位 出 版 界 人 士 致 以 最 誠 摯 的 感 謝 。 １５年 間 ，普 通 人 的 觀 念歷經(jīng)變遷 ，而學(xué)界諸君的觀念也滄海桑田 。如 今 ，沃 爾 夫 岡 和 塞 林 大可感嘆吾道不孤 。犯罪學(xué)研究者紛紛意識到 ，利用 生 物 學(xué) 知 識 解 析 犯 罪 的本質(zhì)并非是來自外行人的挑釁 。相反 ，這是一種不同 學(xué) 科 之間的有力結(jié)合 。就連《美國社會學(xué)評論 》 （ 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Ｓｏｃｉ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Ｒｅｖｉｅｗ）這 樣 的 學(xué) 術(shù) 標(biāo) 桿 ，也 開始刊登關(guān)于用分子遺傳學(xué)研究解析犯罪和暴 力 的 相 關(guān) 論 文 。僅 僅 在 １５年 前 ，這 樣 的事情還完全不可想象 。不過 ，現(xiàn)而 今 ，神 經(jīng)犯罪學(xué)（ ｎｅｕｒｏｃｒｉｍｉｎｏｌｏｇｙ）的時代已經(jīng)來臨 。時代的腳步 ，總是不 可 阻 擋 。 寫 作 期 間 ，我 曾有 機會到劍橋大學(xué)犯罪學(xué)研究所進行研學(xué) ，所長弗里 德 里希 · 勒 塞 （ ＦｒｉｅｄｒｉｃｈＬ�iｓｅｌ）非常友善 ，而我也借此機會接觸了許多有 為的同仁 ，除了弗里德里希本人 ，還包括安東尼·博頓斯（Ａｎｔｈｏｎｙ Ｂｏｔｔｏｍｓ）爵士 、曼努埃爾·艾斯納（Ｍａｎｕｅｌ Ｅｉｓｎｅｒ）、大衛(wèi)·法林頓 （ ＤａｖｉｄＦａｒｒｉｎｇｔｏｎ）和 佩 爾 －奧 洛 夫·維克斯特倫 （ Ｐｅｒ�玻希欤铮� Ｗｉｋｓｔｒ�iｍ）。他 們 的看 法 與 觀 點 讓 我獲益匪淺 ，也充實了 《暴力解剖 》的內(nèi)容 。比爾·勞 弗 （ ＢｉｌｌＬａｕｆｅｒ）是 我 的 賓 夕 法 尼 亞 大學(xué)同事 ，專門研究白領(lǐng)犯罪問題 ，他 將 我 的 理論和實際問題聯(lián)系在了一起 。另一位同事瑪莎·法拉（Ｍａｒｔｈａ Ｆａｒａｈ），則 是 我 在 神 經(jīng)道德學(xué)方面的引路人 ；賓夕法尼亞大學(xué)的神經(jīng)法學(xué) 專 家 斯 蒂 芬 · 莫 爾斯（ Ｓｔｅｐｈｅｎ Ｍｏｒｓｅ）也一直用他的專業(yè)知識為我耐心解 惑 。有同 事 如 此 ，《暴 力 解 剖 》何 其

有 幸 。我 要 感 謝 賓 州 大 學(xué) 的 管 理層 ，感 謝 理 查 德 · 佩 里 （ ＲｉｃｈａｒｄＰｅｒｒｙ）先 生 給 我 這 份 工 作 。我 還 要 感 謝 佩 恩 整 合 知 識 促進會（ Ｐｅｎｎ 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ｓ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 ｉｎｉｔｉａｔｉｖｅ）的艾米·古特曼（ Ａｍｙ Ｇｕｔｍａｎｎ）女 士 ，正 是 她 力 排 眾 議 ，我 的 研 究 課 題 才 能 獲 得 資 助 。 我 對 暴 力 生 物 學(xué) 的研究成果 ，不僅僅得到了學(xué)界關(guān)注 ，也得到媒體的 關(guān) 注 。感 謝 威 廉 · 莫 里 斯娛樂公司的艾琳·康諾伊（ Ｅｒｉｎ Ｃｏｎｒｏｙ）的大力 舉 薦 ，哥倫比亞廣播公司（ ＣＢＳ）的兩位電視人霍華德·戈登（ Ｈｏｗａｒｄ Ｇｏｒｄｏｎ）和 亞 歷 克 斯 · 甘 薩 （ ＡｌｅｘＧａｎｓａ）已 經(jīng) 決 定 開 拍 一 部 關(guān) 于 《暴 力 解 剖 》的 紀(jì) 錄 片 。謝 謝 艾 琳和霍華德 ，假如拙作能夠稍稍啟迪你們的創(chuàng)作靈 感 ，我 真 是不 勝 榮 幸 。 多 年 以 來 ，我 的 工 作 、我的著作獲得了許多學(xué)校同事和學(xué)界同仁的幫 助 與 啟迪 ，他們的貢獻讓我永志難忘 。謝謝弗雷達·阿德勒（ Ｆｒｅｄａ Ａｄｌｅｒ）、麗 貝 卡 · 洪 （ ＲｅｂｅｃｃａＡｎｇ）、約 瑟 夫 · 奧 恩 （ ＪｏｓｅｆＡｏｕｎ）、勞 拉 · 貝 克 （ ＬａｕｒａＢａｋｅｒ）、伊 芙 · 比 德 曼 （ ＩｒｖＢｉｅｄｅｒｍａｎ）、約 翰 · 布 雷 克 （ Ｊｏｈｎ Ｂｒｅｋｋｅ）、帕蒂·布倫南（ Ｐａｔｔｙ Ｂｒｅｎｎａｎ）、蒙特·布克斯鮑姆（Ｍｏｎｔｅ Ｂｕｃｈｓｂａｕｍ）、泰·坎農(nóng)（ Ｔｙ Ｃａｎｎｏｎ）、阿夫沙洛姆·卡斯普（ Ａｖｓｈａｌｏｍ Ｃａｓｐｉ）、安 東 尼奧和漢娜·達馬西奧夫婦（ Ａｎｔｏｎｉｏ ａｎｄ Ｈａｎｎａｈ Ｄａｍａｓｉｏ）、 邁 克 ·道森（ Ｍｉｋｅ Ｄａｗｓｏｎ）、芭芭拉·迪克曼（ Ｂａｒｂｒａ Ｄｉｃｋｅｒｍａｎ）、肯· ４ 　 ＴｈｅＡｎａｔｏｍｙｏｆＶｉｏｌｅｎｃｅ道 奇 （ Ｋｅｎ Ｄｏｄｇｅ）、安妮思·馮（Ａｎｎｉｓ Ｆｕｎｇ）、丹尼爾·馮（Ｄａｎｉｅｌ Ｆｕｎｇ）、麗 薩 · 加 茨 克 －科普 （ ＬｉｓａＧａｔｚｋｅ�玻耍铮穑穑�、韓晨波 （ ＣｈｅｎｂｏＨａｎ）、 羅 伯 特·黑爾（ Ｒｏｂｅｒｔ Ｈａｒｅ）、洛里·拉卡斯（ Ｌｏｒｉ ＬａＣａｓｓｅ）、杰里·李 （ ＪｅｒｒｙＬｅｅ）、李 湄 珍 （ Ｔａｔｉａ Ｌｅｅ）、羅爾夫和瑪格達·洛伯夫婦（ Ｒｏｌｆ ａｎｄ ＭａｇｄａＬｏｅｂｅｒ）、盧 忠 林 （ Ｚｈｏｎｇ�玻欤椋睿蹋酰�、唐 · 萊 納 姆 （ ＤｏｎＬｙｎａｍ）、約 翰 · 麥 克 唐 納 （ Ｊｏｈｎ ＭａｃＤｏｎａｌｄ）、塔什尼姆·馬哈茂德 （ Ｔａｓｈｎｅｅｍ Ｍａｈｏｏｍｅｄ）、 薩 爾 諾夫 ·梅德尼克（ Ｓａｒｎｏｆｆ Ｍｅｄｎｉｃｋ）、特里·莫菲特（ Ｔｅｒｒｉｅ Ｍｏｆｆｉｔｔ）、 喬 · 紐 曼 （ ＪｏｅＮｅｗｍａｎ）、克 里 斯 · 帕 特 里 克 （ ＣｈｒｉｓＰａｔｒｉｃｋ）、安

吉 拉 · 斯 卡 爾 帕 （ ＡｎｇｅｌａＳｃａｒｐａ）、理 查 德 · 特 倫 布 萊 （ ＲｉｃｈａｒｄＴｒｅｍｂｌａｙ）、斯 蒂 芬 妮 · 范 古 森 （ 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ｖａｎＧｏｏｚｅｎ）等 諸 位 。你們的友情 、支持和鼓勵對我非常 重 要 。教 學(xué) 相 長 ，我 在 賓 州 大 學(xué) 的 學(xué) 生 也 給 了 我 很 多 啟 迪 。尤 其 是 我 那 高 效 率 的 四 人 組 高 瑜 （ ＹｕＧａｏ）、安 德 里 亞 · 格 倫 （ ＡｎｄｒｅａＧｌｅｎｎ）、羅 伯 特 · 舒 格 （ ＲｏｂｅｒｔＳｃｈｕｇ）和 楊 亞 玲 （ ＹａｌｉｎｇＹａｎｇ），他 們 智 識 非 凡 、能 干 又 多 產(chǎn) ，因 為 他 們 ，我 的 工 作 才 能 如 此 順 利 。 我 的 靈 感 來 自 社 會 各 界 。入 行 ３５年來 ，我的博士論文導(dǎo)師 、紐約大學(xué) 的 彼 得 · 維 納 布 爾斯 （ Ｐｅｔｅｒ Ｖｅｎａｂｌｅｓ）的鼓勵和支持總是難以忘懷 。在監(jiān) 獄 工 作 的 ４年 期 間 ，我曾一度荒廢了論文的寫作 。那期間 ，維納布爾斯教 授 的 幫 助 實 在有如甘露 ，他就是我的人生導(dǎo)師 。我在牛津大學(xué)求學(xué)期間， 迪 克 · 帕 辛 厄姆（ Ｄｉｃｋ Ｐａｓｓｉｎｇｈａｍ）也曾為我的生活和事業(yè)引領(lǐng)方向 。我 還 要 感 謝 拉 里 · 謝 爾 曼 （ ＬａｒｒｙＳｈｅｒｍａｎ），５年 前 他 在 賓 州 大 學(xué) 的 那 一 席 話

， 堅 定 了 我 深 入 研 究 的 決心 。謝爾曼深信 ，神經(jīng)犯罪學(xué)是一門屬于未來的學(xué) 科 。同 時 ，馬 蒂 · 塞 里 格 曼 （ ＭａｒｔｙＳｅｌｉｇｍａｎ）也 為 《暴力解剖 》帶來了許 多 省 思 和 啟 迪 。從 他 的思想中 ，我看到了學(xué)科和社會的未來 ，也由此有了 本 書 最 后 一 章 的 內(nèi) 容 。 謝 謝 朱 莉 婭 · 萊 爾 （ ＪｕｌｉａＬｉｓｌｅ）和 艾德·洛克（ Ｅｄ Ｌｏｃｋ），我從與他 們 的 對 話 中獲益匪淺 。謝謝西姆斯家一門三杰 約翰·西姆斯（ Ｊｏｈｎ Ｓｉｍｓ）、馬 庫 斯 · 西 姆 斯 （ ＭａｒｋｕｓＳｉｍｓ）和 薩 利·西姆斯 （ ＳａｌｌｙＳｉｍｓ），對 于 本 書 最 后 一 章 所 涉 的法律和社會事務(wù) ，他們提供了許多有益的建議 。當(dāng) 然 ，我 要 把 最 大 的 一 份感謝獻給自己的家人 菲利普（ Ｐｈｉｌｉｐ）、安德魯 （ Ａｎｄｒｅｗ）和 江 紅 （ Ｊｉａｎｇｈｏｎｇ）。寫作期間 ，我一直少有時間陪伴他們 ，而 他 們 也 都 給 予了莫大的理解 。而且 ，他們還給我?guī)�來了許多樂趣和慰藉 。 值 此 ，我 愿 意 把 《暴 力 解 剖 》獻 給 他